会来月信,自然是没有受孕的铁证了,足以让父亲大人打消疑虑。
甚至在后来显怀之后,王氏还收买替她诊喜脉的大夫,将受孕时间延后一段时间。
既然受孕的时间是在王氏被赏给陆坤为妾之后,父亲大人也就不会再关注了。”
“这样确实能说得通。”
陆炜沉思片刻,
“不过这样一来,王氏已经成功打消了父亲的疑虑,甚至陆坤也以为她怀的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孩子又怎么会被掉包呢?”
“自然是因为陆尘这张脸了。”
陆炳看了看陆辰,
“陆坤随父亲一起伴驾入京之后,留在承天府庄子上的就只剩下王氏和孩子了。
当时陆尘只是个一岁多的幼童,相貌还没长开,看不出与兴王世子很像。
但到了两三岁之后,就逐渐能看出来了。
王氏也知道这样下去迟早瞒不住,一旦被发现,就是欺君大罪。
正好她娘家亲戚也有个与陆尘同龄的男孩,她就悄悄带着年幼的陆尘回了趟娘家。
陆坤在咱们陆家的庄子上做了很多年的管事,当时又随父亲入京做了锦衣卫,定然是有点家底的。
王氏使了点银钱和亲戚达成了交易,将两个孩子交换。
自己带着那个替身回承天府生活,将亲生儿子寄养在亲戚家。”
“不愧是兄长,如此一来,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王氏一人所为。”
陆炜眼神一亮,
“整个陆家包括父亲在内,都一直被她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