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官正挤在一起。
他们手里端着亮闪闪的红酒杯,嘴里低声嘀咕,傲慢得很。
见霍霆霄和洛清晚进来,大堂里瞬间静了静。
“哦,这就是中国来的野蛮将军?”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英国公使,拿手帕在鼻子底下不停地扇着。
那手帕上喷了法国香水,都盖不住他咯肢窝里散发出来的狐臭。
“那个女人,就是第一女财阀?看着像个花瓶。”
洛清晚听了,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她把呢大衣解开,露出里头那件黑色织金的云缎旗袍。
裙摆上的金丝银线在水晶灯下闪烁,亮得刺眼。
她走到大桌前,拉开一条红木雕花椅子。
椅子发出轻微的“嘎吱”抗议。
她大方地坐下。
顾次长在旁边,手里攥着张电报,急得一脑门子大汗。
“少帅,夫人,大总统说了,这回全靠您二位给咱们国家争口气啊。”
卡斯尔大臣踩着锃亮的黑皮鞋走上台。
他手里攥着个金手杖,在地上重重一敲。
发出沉闷的响声。
“各位,现在开始讨论长江口岸的税收问题。”
他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
“我们一致认为,中国方面无力管理,关税应由大英帝国代管。”
顾次长听了,气得脸上的八字胡直抖。
“这……这成何体统!大总统不同意!”
卡斯尔冷笑了一声,根本没理他。
就在这会儿,洛清晚缓缓站起身。
她两根葱白一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卡斯尔先生。”
一口流利、地道的伦敦腔英语从她红润的嘴唇里吐出来。
“大英帝国的利益,什么时候能越过我们南城的港口法了?”
“史密斯在南城签的协议,印章还在我手里攥着呢。”
她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字字见血。
卡斯尔愣住了。
他没成想这个中国女人的洋文说得比他还要标准。
他老脸抽了抽。
“洛小姐,长江是国际航道,大英帝国的军舰……”
“军舰?”
洛清晚笑了一声。
她突然用法语打断他,语速极快,带着标准的巴黎腔。
“皮埃尔先生,要不要我给你们的大总统发个电报,问问他在巴黎银行存的那些黄金,现在缩水了多少?”
法国领事皮埃尔在一旁,正端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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