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被震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哪来的野鸡裁缝店!”
男人操着巴黎本地最粗鄙的俚语。
他用手杖狠狠砸了一下旁边的玻璃柜台。
“咔嚓!”
柜台玻璃直接碎了一大块。
玻璃碴子溅在地上。
“敢在香榭丽舍大街抢我们罗兰家族的生意。”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洛清晚和霍霆霄。
“今天,我就让你们关门大吉!”
霍霆霄眯起眼睛。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扭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媳妇。”
霍霆霄没看那个法国男人。
他看着洛清晚,嘴角咧出一个残忍的笑。
“这孙子刚才砸玻璃这一下。”
“老子能把他这两条腿卸下来当柴烧不?”
洛清晚看了一眼碎掉的玻璃。
她把手里的油纸包搁在桌上。
油渍在桌上洇开。
扯起红唇。
“卸腿多没意思。”
她声音冷得像冰渣。
“把他挂在门外的路灯上,让巴黎的雨淋他一宿。”
“老娘要让这帮洋毛子知道,什么叫踢到了铁板。”
霍霆霄大笑一声。
像头饿狼一样,直接朝着那个法国男人扑了过去。
“得咧!听媳妇的!”
法国男人的手杖刚举起来,还没挥下去。
就被霍霆霄铁钳般的手死死掐住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