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洞察世事的锐利,“还有什么,一并说了。”
夏因点了点头。“在那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白胡子,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
甲板上的空气瞬间凝成了冰。
马尔科猛地转过头,乔兹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比斯塔眯起了眼睛。
白胡子没有说话,但夏因也不需要他回答。
“你的见闻色霸气比全盛时期衰退了至少四成,霸王色几乎无法主动释放,左膝的旧伤让你每次踏上甲板都在忍痛,右手的震颤是中枢神经受损的表现,不是年龄问题。马尔科的医术能帮你维持,但治不了根。”
夏因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份体检报告,没有怜悯,没有惋惜,只有事实,“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原本的计划,是用自己的命换艾斯的命。”
马尔科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却被白胡子抬手止住了。
这位七十二岁的老人低头看着夏因,眼神里的锐利没有减弱半分,但多了几分审视之外的复杂意味。
“你到底想说什么,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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