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却又忍住了。
林成立即察觉到不对劲,赶忙追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困难?”
“倒不是难办……”陈会长摇摇头,苦笑着说道,“碰巧的是,我这次来,才给国民党那边拨过去了四架P-43。”
林成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喜。
有戏!
既然能给别人调拨,那就说明肯定有渠道、有关系、有办法。
这么看来,他的这份订单,稳了。
稍作停顿后,他又试探着补充了一句:
“对了陈会长……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再加一架教练机,那就再好不过了。”
教练机?陈会长先是一愣,目光深沉地打量了林成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块刚挖出的铁矿石,外表粗糙,内里却暗藏火苗。
教练机是做什么用的?不就是教新兵如何驾驶飞机上天嘛!
林成一张口就要一架教练机,这心思,比窑洞口晾晒的辣椒还要火辣、还要直白,他分明是想自己培养飞行员!
这话音还没落,陈会长脑海中“叮”的一下,突然灵光一闪,扭头就问:“哎,林队长,飞机我们可以想办法,可您手下有能操控飞机的飞行员吗?”
“没有啊!”林成回答得干净利落,下巴微微抬起,那模样就像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饸饹,透着一股热乎劲儿、踏实感,还理直气壮。
陈会长:“……”
感情把我这儿当成修飞机的地儿了,零件全指望我配齐,连人都得我自己花钱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