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舒迟又道:“我还想要个孩子,难道你想我们的孩子以后出生了也一直过得小心翼翼的吗?”
江律白的眼神一亮,却抓住了重点:“你说我们的孩子?”
舒迟凑过去:“我超过五天还没来大姨妈了,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去医院查下。”
江律白眼底藏不住的欢喜和震惊。
沈立宴又道:“我们沈家也会派人一直保护舒迟的。”
最后江律白还是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沈家的董事会会议上,舒迟“即将带完整名单上交省厅”的消息,被沈立宴“无意间”透露了出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
当晚,舒迟回到民宿房间,在关门的瞬间,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她看了一眼门锁的位置。
跟在她身后的江律白也察觉到了,他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极细的金属丝,探入锁芯轻轻拨弄了几下。
“有人进来过。”江律白无声地说道。
房间里的东西一样没少,连床铺都维持着早上离开时的样子。
对方不是来偷东西的。
是在确认,那份所谓的“名单”,到底存不存在。
舒迟笑了,脸上带着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从随身的摄影包里,拿出一个厚实的防潮铁盒,将一本无关紧要的旧账册放了进去,“咔哒”一声锁上。
“总算可以交差了,明天把这玩意儿送出去,我就能睡个好觉了。”舒迟像是松了口气,故意对江律白抱怨,“这东西太重要了,明天我们必须亲手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