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的时候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是觉得她好玩,还是觉得她好骗?
宋淮想否认,"我把所有事都解释给你听。你给我一点时间……"
江清辞转身就走。宋淮追上来,手指扣住她的腕骨,
被江清辞猛地甩了一下。"别碰我!"
他当然不会就这样放开,手顺着她的手腕滑下来,攥住了她的指尖,凉的,在像握了一块冰。
"你不对劲。"
他低头去看她脸色,白得像纸,额角一层薄汗沁出来,唇上连一点颜色都没有。"哪里难受?先去医院。"
"松手啊!"
江清辞整个人被胃里的绞痛顶得腰都弯了一点,另一只手掐着宋淮,用力扯开。
动作太大,胃也跟着扯了一下,疼得她咬了一下牙关,可始终与他保持的一米距离,好像在守她怎么也守不住的最后底线。
"好,不碰你。"
她现在情绪起伏太大,再拽着她只回弄伤她。宋淮无奈收手,"但你起码告诉我你要去哪。"
他手不自觉扶她又不敢碰。
江清辞咬着牙一字一顿,“别跟着我。”
江清辞径直上车,甩上车门。
胃里的绞痛在车内就已经翻涌了好多次。
把车停在公寓楼下的时候,江清辞的后背全湿透了,薄薄的衬衫贴在脊椎上,明明那么热的风灌进来,仍然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扶着车门下来,膝盖软了一下,撑住车身才没跪下去。
连鞋都没换,直接扑到卧室,却记得要把门锁紧。
她不要见宋淮了。
再也不要见。
把自己蜷进了被子里。
吃过药,身体也没有舒服多少。
没用的。
这是她老/毛病,由心理情绪引发的生理不适,在她轻症抑郁时落下。
上一次这么疼,还是知道自己身世那晚。
就连知道相恋了五年的陆泽衍背叛,也没这样严重地发作过。
胃像被人攥着,翻来覆去地拧,疼得她整个人蜷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才有一点缓解。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一遍遍贴着颧骨往下滴。
"清辞。"
门外忽然传来声音。隔着一扇门板,低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
宋淮会追回来是想得到的事,可是江清辞翻了个身,闭上眼,不要理。
宋淮,“你听我说,我不缠你。开开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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