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
“那行吧,反正我也不是很缺这两百万。”
沈清转身走出了门。
夜色里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她走在路灯下,手插在口袋里,指尖触到那截青铜树枝的冰凉表面,心里反复回放着张起灵那句简短而笃定的话。
她没有怀疑他的判断。
她只是在想——如果这是一个局,那设局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