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佳士得和苏富比哪个手续费更低都打听过,说得头头是道,好像明天就要飞香港。
吴邪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敷衍地说“去佳士得吧,听起来洋气”,王月半听了更来劲了,说回去就把房子抵押了买个船再回来挖。
“你拉倒吧。”吴邪翻了个白眼,“那个墓已经被水淹了,你还回去挖什么?挖鱼?”
王月半想了想,好像觉得有道理,悻悻地把珠子贴身收好,拍了拍胸口的拉链,又端起碗来继续喝汤。喝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沈清:“妹子,你一共撬了几颗?”
“五颗。给你们三颗,我自己留两颗。”
“那你还多一颗啊。”王月半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假装的不服气,眼睛眯起来,像是在说“你这个小富婆”。
沈清面不改色,慢悠悠地说:“谁让你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时间挖了呢。”
王月半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认命的意味:“行吧行吧,能有一颗胖爷就知足了。不像某些人——”他斜了吴邪一眼,故意拖长了声音,“还跟那假客气。”
吴邪被他说得脸一红,低头喝汤,不吭声了。汤碗挡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眨了两下,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吃完饭,沈清站起身,说她去看看阿宁,顺便去船舱换个衣服。
“你先去洗个澡,女孩子别着凉了。”王月半摆了摆手,难得正经起来,“要是累了就睡会,这里有我们在,你放心。”
沈清应了一声,走出驾驶室。
走廊里比驾驶室更暗,只有每隔几米一盏昏黄的壁灯。船身的晃动在这里感觉更明显,脚下的铁皮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
她先去了阿宁的舱室,推门进去看了一眼,阿宁还躺在铺位上,没醒,呼吸平稳,脸色比刚上来的时候好了一些,不再那么苍白。沈清握着她的手把了个脉,确认她没有发烧或者什么异常,然后轻轻掩上门,退了出去。
隔壁就是淋浴间。她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冲走了身上的疲惫和咸腥的海水,感觉整个人像是从一层硬壳里被剥了出来。她洗完之后换上干衣服,把湿透的潜水衣和外套拧干,搭在洗手台上控水。
她在走廊里犹豫了片刻,回去驾驶室还是睡一会儿?
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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