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同行激动也正常。”
“那个吴邪呢?他怎么也来了?上次在山东墓里,他三叔可是把他当宝贝护着。”
沈清沉默了一下,说:“我们这次接的不是他三叔雇佣,胖哥不要离他太近。”
王月半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明白。”
中午的时候,船上的厨师开始做饭。王月半闻着味儿就凑过去了,回来的时候眉开眼笑:“胖爷我出马,还能饿着?吃鱼锅子!”
沈清说:“你就不怕把人家的货吃光了?”
“放心,胖爷我有分寸。”
午饭端上来的时候,除了鱼锅子,还有几个炒菜和一盆米饭。鱼是刚打上来的马鲛鱼,肉质紧实,鱼汤白得像牛奶。王月半吃了两大碗,又喝了两碗鱼汤,才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说:“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沈清也喝了一碗鱼汤,说:“确实新鲜。”
下午,船发动了引擎,离开了码头。
永兴岛的轮廓慢慢往后退,那些白色的楼房和绿色的椰子树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条模糊的线,消失在灰蓝色的海面上。船头劈开浪花,白色的泡沫在船舷两侧翻涌。老旧发动机的轰鸣声比之前那艘客船大得多,整个船身都在微微颤抖,连脚下的甲板都在抖。
沈清站在甲板上,看着远方。海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往后飘。
这艘旧渔船摇摇晃晃地驶向深海,很快就被蓝色的海水吞没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谁也不会注意到这样一艘船,更不会想到船上载着一群即将要去海底墓的人。
王月半从船舱里出来,手里拿着两瓶水,递给她一瓶。他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看着那台老旧发动机排出的黑烟在海面上拖出一条淡淡的尾巴,啧了一声:“这船,估计比咱俩加起来都老。”
沈清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能跑就行,别半路抛锚。”
“你说水底下到底有啥?”王月半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声音放低了,“这么大阵仗,藏着掖着的,不像找普通东西。”
沈清沉默了片刻,说:“不管是什么,我们拿钱办事,其他的少管。”
“也是。”王月半把水瓶盖拧紧,“反正到了地方就知道了。走,回去养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