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凭借家底渊源,学什么都快。他懂阴阳,我懂纸傀,我们相斗了好久,现在回想那个起来,为什么争斗,我倒有些记不起来了,我俩互有胜负,相互欣赏,却又相互提防。”
他顿了顿,用手中的竹篾挠了挠头发,努力回想:“后来,听说他中了一种奇毒,整个人都变得如同鬼魅,之后就再没了音讯。我还以为他早就不在了,没想到,他竟然收了你这么个徒弟。”
我心里猛地一震,这老头竟知道的这么清楚。
师父一辈子从未跟我提过他中过毒,哎,也许在无数个我熟睡的夜里,师父都强忍着毒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你是怎么知道我师父中毒的?”我急切地问道。
四爷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房梁上的油灯,眼神飘向了窗外灰蒙蒙的天,像是在回忆遥远的往事。
他靠在竹椅背上,枯瘦的身子微微后仰,山羊胡垂在胸前,眼神飘向窗外,像是透过灰蒙蒙的天,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黄土坡。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惋惜:“李青山那老东西,虽然不是好人,但也算是行得正,站的稳的一条汉子。”
“我本想趁他中毒去找到他,杀了他,可当我找到他时,看着他那副样子,我却下不了手。”四爷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我们斗了半辈子,他是我唯一的对手。我就给他喂了我秘制的解毒浆,让他暂时压制住了毒,可他却像是逃避我一样,从此就杳无音讯了。”
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师父从未跟我提过这些事,我只知道他隐居在白水观,却不知道他背后还有这么一段往事,甚至还有一个这样的故人。
“你们既然是朋友,那你为什么不帮他?”我沉声问道。
“朋友?”四爷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和他可从来不是朋友!何况他中的毒,天下无解。我试过无数种法子,找遍了十里八乡的草药,甚至用了我最拿手的纸傀阴术,都无法化解这毒。李青山那老东西,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选择隐居,不想连累旁人。况且......”
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看了眼我:“况且,那些设计让他中毒的人,给他下的一定的无药可解的毒物,要不就对不起当年那么大的手笔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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