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沈念下意识抬头。
那名内侍没有看她,只在经过偏殿门前时停了一下,“姑娘颈间的红绳似乎松了。”
沈念的手指僵住。
她没有见过这个人。
可萧云昭入宫前曾经告诉过她,宫中有他的人。
她不必寻找。
真到了危险的时候,那些人自然会出现。
沈念心跳得厉害,面上却露出一丝孩子气的懊恼,“这是六殿下送我的玉佩,若是丢了便不好了。”
内侍仍旧低着头,“奴才年轻时学过编绳,可以替姑娘重新系好。”
萧云礼紧张地看向沈念。
沈念没有立刻将玉佩交出去。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太后的又一次试探。
内侍等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昭亲王让姑娘进宫时,应该交代过,平安回家比任何消息都重要。”
这是萧云昭说过的话。
除了当时在沈府的那些人,不会有人知道。
沈念终于将玉佩从颈间取下来。
她借着整理红绳的动作,用发间的细簪在玉佩背面快速划了几下。
玉石坚硬,她用了很大力气,只留下几道细浅痕迹。
随后,她将玉佩递给内侍,“那便麻烦公公了。”
“我姐姐认得这枚玉佩。”
内侍接过玉佩,连头都没有抬,“姑娘放心,明日之前,一定替您修好。”
说完,他握着扫帚,缓缓走出偏殿。
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沈念望着他离开的方向,许久才慢慢松开手。
掌心的伤口再次裂开。
血从帕子里渗出来,染红了指缝。
萧云礼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腕,“玉佩真的能送出去吗?”
“能。”沈念声音很轻,却没有迟疑,“姐夫的人既然敢来拿,便一定有办法。”
她望向宫墙外的方向,
“姐姐会知道的。”
入夜以后,昭亲王府紧闭了府门。
萧云昭明面上已经离京,府中却比往日多了数倍暗卫。
沈囡囡沐浴过后,靠在床头看了一会儿账册。
她今日心神不宁。
账目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有记住,腹中的孩子也像是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安,接连动了好几次。
萧云昭坐在床边,掌心一直覆在她小腹上,“又踢你了?”
“不是很重。”沈囡囡握住他的手,“他只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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