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我爹娘说不给我钱,不叫我入股!”
史二狗把符文彪从家里喊出来以后,才黑着脸说道。
符文彪也没当回事,抬手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道:“没事,到时候你跟屎壳郎一起跑车,照样给你开工资!”
史二狗翻了翻白眼,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但是我四姐说,她要入两股,钱已经让我给你带过来了!”
符文彪:“……”
犹豫了下,皱眉问道:“你四姐说的是她入两股,还是说的给你入两股?”
要知道,这两句话相差不大,里面的意思可就差大了。
如果是给史二狗入股,那就等于花包子铺里的钱,给史二狗买拖拉机。
符文彪心眼不小,但他也不乐意这么算账,不清不楚的,回头心里也不会舒服。
包子铺不是史努力自己的,里面还有符文彪的钱,还有史珍香的力,虽然都是一家人,一个床上睡的相好,可自古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史二狗低声骂了句:“白脸彪,你他娘的,越来越不是个狗东西了,老子花我姐的钱,那不也是天经地义的吗?”
他又不傻,哪还听不明白符文彪话里的意思啊。
“我姐入股,跟我没关系,钱是她拿的,回头分的红钱,也给她,满意了吧?草!”
史二狗气呼呼的骂完,把钱塞给符文彪,转身就要走。
符文彪干笑了两声,急忙叫住他:“谁狗,咱俩到底谁狗?话老子还没说明白呢,你走啥走!”
史二狗停下来,黑着脸看着他问:“还说啥?”
符文彪眼神闪烁着道:“这六百块钱,两股,一股算你四姐的,一股算借给你的,等回头赚了钱,再还给你四姐!”
史二狗眼睛眨巴了两下,嘿嘿笑了:“这还差不哩!我四姐其实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他不让我告诉你,说等你自己提这茬,她咋知道,你会这么说呢?”
符文彪听后,眼睛一翻,心里暗骂了句,史四姐是真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