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只能依附我大宋求生。
我军只需出兵护住她与蔺毯部族老小周全,不必动手沾染杀戮。
这般一来,朝中百官无可指摘,河湟各部亦能看清,忤逆大宋、负隅顽抗,自有同族仇敌清算,不敢再轻易反叛作乱。”
章楶闻言一怔,凝神细品高俅这条以夷制夷的计策,片刻后双目骤然发亮,紧绷的面容彻底舒展,忍不住抚掌赞叹出声。
“妙!实在是绝妙!”
他满眼赞许地看向高俅,语气满是心悦诚服:
“老夫征战西疆数十年,只求永绝边患,格局终究还是窄了。
反观监军,思虑周全、眼光长远,这等思路远比老夫的办法高明百倍!”
章楶抚须看向高俅,由衷感慨:“监军此策,既避我大宋杀降污名、免朝堂非议问责,又能借蕃人之手清算叛逆精锐,
顺势逼得蔺毯一族彻底效忠大宋,盘活了整个河湟的治理大局。
一举数得,不留后患、不担罪责,还能分化蕃部、稳固疆土。”
章楶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欣赏与敬佩,“监军的韬略心思,远超老夫预想,真是后生可畏啊!”
高俅微微拱手谦逊道:
“宣抚过誉了,晚辈不过是投机取巧,借着蕃部矛盾寻个稳妥法子,终究是跟着宣抚为国守土、安定边疆的本心行事。”
章楶郑重摇头,神色恳切:“不然。舍身担责是忠,巧谋安邦是智。
有勇有谋、周全大局,方才是统帅之才。
老夫现在愈发确定,他日监军执掌禁军、镇戍四方,大宋边防必然长治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