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了,没有酿成大祸!”
谭廷襄点头应道:
“差点被这些小角色搞得阴沟里翻船,就等......”
这时,卫兵匆忙进入,躬身禀告道:
“启禀制台、抚台和军门,内政部总办大臣兼调查局总办大臣恒泰大人带着兵马来了!”
三人闻言齐齐起身,赶紧吩咐道:
“快随我出门迎接!”
这可是大总统发小啊!
得罪了能有自己好果子吃?
众人刚走到门口,恒泰就已经带着人走了进来,开门见山说道:
“谭制台,你可真行啊。”
谭廷襄赔笑:
“恒总办路辛苦。”
恒泰把袖子一甩,说道:
“辛苦?我当然辛苦!”我在北京坐得好好的,你山东一道急折上来,大总统后半夜把我从床上叫起来,指着地图非让我亲自跑一趟。”
文煜在旁边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谭廷襄接着赔笑:
“是下官办事不力,惊动了大人。”
恒泰一愣,下官?
赶紧说道:
“谭制台说笑了,岂敢岂敢!”
“不过,收网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等我到了再动手?”
这下轮到谭廷襄一愣,说道:
“局势糜烂,刻不容缓......”
恒泰气急败坏,自己可以兼程赶来的,没想到扑了个空,埋怨道:
“抓人,谁不会抓?可审讯呢?你那治安旅会审个屁,一群大头兵,棍子抡圆了瞎打,打死了怎么办?打重了胡乱攀咬怎么办?惊了上头的线又怎么办?”
他越说越来气,摊开自己两只手看了看,说道:
“不瞒你说,我都好久没亲手打人了,手都生了,本想着来济南活动活动筋骨,倒好,你一宿全给我审完了,合着我大老远是来收尸的?”
谭廷襄张了张嘴,没接上话,果然是个无脑莽夫。
文煜赶紧圆场:
“恒总办息怒,制台大人也是事急从权......”
恒泰没好气地摆手,说道:
“人呢?钱德明呢?还有酒楼里那几位,都给我提来,我亲自再过一遍。你们打出来的那叫口供?回头经不起推敲,大总统问起来,丢的是调查局的脸。”
谭廷襄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份供词,连同一封信,双手呈了上去。
“恒总办,下官知道大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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