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腰疼,鞑子要是那么好打,自己至于被人赶进城里吗?
刚想出声接着劝阻,家老福原房昌开口说道:
“如今清虏炮击愈急,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要攻到藩厅了。事到如今,就算明知是死路,我们也必须闯开一条生路来!”
“传令下去。所有兵力,往北口集结!藩厅的护卫,北口台场的残兵,东、西口的部队,全部往北口撤!冲出北口,回萩城!”
毛利能登看着满屋子惊慌失措的家老,突然笑了。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缓缓开口道:
“诸位家老,我是留守总大将,我必须和城池共存亡,恕我不远送诸位了!”
三家老看着毛利能登,心里知道这是打定主意要剖腹谢罪了,也顾不得他,匆忙离开了藩厅。
送走家老后,毛利能登最后一次登上天守阁,鸟瞰了一次山口城,冒着炮火,跪倒在地,掏出肋差,狠狠刺向自己腹部。
疼痛难忍,转头看向身后的武士,武士心领神会,一刀劈下,便已身首异处。
毛利能登刚切完腹,一发炮弹精准命中,直接将此处轰成废墟。
与此同时,新军第五旅端着德莱塞撞针枪,挨家挨户搜捕残存的守军,不多时就赶到了藩厅。
最后负隅顽抗武士拔刀冲出,被密集的枪线打成了筛子,半刻之后,大清龙旗在天守阁上高高飘扬!
另一边,青州镇的绿营兵们开始从南往北压。
他们不冲锋,就是端着枪,排成散兵线,一步一步地往北走,遇到抵抗就开枪。
长州的残兵被他们赶着,像羊群一样,往北口的方向跑。
没有人想着抵抗了。
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
往北跑,冲出北口,回萩城,就能活。
此时的北口,密密麻麻挤满了溃逃的藩兵,将近四千多人挤成了一团。
三家老在最中间,被亲卫们护着,人人脸上都是惊恐。
福原拔出刀,嘶吼道:
“冲!冲过去!回萩城!”
“冲啊!”
最前面的几百名长枪队武士嚎叫着冲了出去。
绿营兵放了一排枪,打倒了几十个人,然后开始往后退,看起来像是挡不住了。
福原大喜过望,急忙说道:
“他们挡不住!冲!全军冲过去!”
四千多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出了北口,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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