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此战过后,凤阳我们也不必再去了。大家认为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骑兵第一镇参将李知杰拱手说道。
“将军,末将以为,我们应该率军南下,前往扬州重建江北大营,直接威胁江宁。”
金顺急忙说道。
“将军三思啊!扬州此地非常不吉利,江北大营更是损兵折将,就连僧王也折在了那里。我们还是别去那里了,不可不信邪啊!”
明瑞一脸黑线,想了想也是,江北大营确实太不吉利了。
接着问道。
“那我们去哪里比较合适,总不能原路返回徐州吧?”
张乐行沉思片刻,拱手道。
“将军,安徽提督张宗禹部就驻扎在滁州,我们要不要带兵去那里和他汇合?如此以来,我们就有将近五万大军,而且那里也离江宁近,也能牵制长毛。”
听到这个建议,明瑞眼前一亮,当即说道。
“好,我们就去滁州。再安排书吏起草捷报,八百里加急,飞报入京吧!”
金顺连忙说道。
“将军,曾公受命节制东南五省军务,我们是不是应该也给他报一份?”
明瑞想了想也是,吩咐道。
“那就也给曾公报一份吧。”
商议已定,明瑞当即传令,大摆庆功宴,犒赏三军。
大营之内,一时间灯火通明,欢声雷动。
同治元年五月十七日,安徽安庆两江总督衙门大堂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曾国藩手里捏着刚刚传递来的军报,长叹了一口气。
“倒是小瞧了他了,这下成就了明瑞名将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