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过一嘴,说北城有个杀猪的,人老实话不多,家里三间大瓦房,就是缺个媳妇。贾张氏当时骂三大爷老不正经,还私下里,还问三大爷。”傻柱磕了磕花生皮,“我看有门儿。”
“屠夫多大?”
“五十出头,比贾张氏大几岁。三大爷说了,那屠夫条件不差,就是缺个做饭的。”傻柱站起来,“行了,三大爷让我传的话我传到了。他还说明天全院聚聚,二大爷出鸡,他出鱼,让我掌勺。你出什么?”
“菜我出,海鲜行不行?”
“行,太行了!”傻柱眼睛一亮,嘿嘿笑着走了。
帘子落下,脚步声远了。
秀兰纳逗着年祖说:“秦淮茹那肚子,我看着比上回都大。真怕出事。”
李无为小声说了一句:“我抽空去看看,再把把脉。”
窗外月亮爬上正空,院里传来三大爷跟二大爷说话的声音:“人家屠夫说了,只要会做饭,能暖被窝就行。你说这事要是成了,咱院也算是少了个麻烦。”
二大爷哼了一声:“贾张氏要是嫁过去,你信不信她能把人屠夫家吃空?”
“吃空也是人屠夫家的,跟咱院没关系。”
李无为听着,摇了摇头。
他坐到桌前,从空间拿出纸笔,开始写下个月大会的发言提纲。每一项都要写得稳妥,既不能让老人为难,也不能让下面人抵触。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秀兰在旁边铺床,回头看了一眼,没出声。她从来不问他写什么,这是最省心的地方。
写到一半,院里传来贾张氏的声音,隔着窗户都听得清:“三大爷你过来,你跟我说说那个屠夫到底什么样?别是缺胳膊断腿的——要不然,我可不见。”
三大爷的声音不紧不慢:“人家好着呢,明天你自己看,我让他来院门口转一圈。”
“来就来,谁怕谁!”
李无为笔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