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营不明的,今夜一个都跑不掉。
五个人从小院里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位换上了一声合体的中山装,那位刀疤脸,其他人各自身材笔直。
六爷走到李无为身边,低声说:“有活儿了?”
李无为没看他,盯着雨幕,说了一句:“戒严,每人负责一个方向。不论身份,不论职位,照着名单抓人。”
“敢反抗,杀”
六爷没再问,接过名单。
雨夜里,御林军的驻地安静得可怕。没人说话,没人走动,只有雨声和偶尔传来的警笛声。李无为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子。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拖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城里从来没有这样安静过。
连狗都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