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浪费,回头我结的时候还能用得上。”
“无耻!”
“我是收钱办事,至于唐子亦那边,你怎么骂都不过分,他确实挺无耻的。”
孔以蓝事不关己的点点头,好像这事儿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乔诗音被赶鸭子上架,无力到一句话说不出来,全程像个栓线木偶,紧张得手心都是一层薄汗。
一个月了。
她每天跟着孔以蓝东奔西跑,却完全没有想到筹备的竟然会是自己的婚礼。
而且在此之前,唐子亦也完全没有透露过有这样的念头想法,两人甚至都没有提起过这个话题。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
就像当初和他在一起,稀里糊涂的领了结婚证一样。
身边的人热闹说笑,乔诗音脑子一片空白,坐在椅子上望着镜中的自己,捏了捏脸,会痛,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