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汗。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刚才铜牌抽走了他近半公信值。
临时执照不是白来的。
每一条边界,每一项复核,每一次克制,都是代价。
可他看着那枚虚影,忽然觉得值。
因为这一次,不是他一个人活下来了。
是一群人的话,活下来了。
青罗弟子仰头看着临时执照。
他忽然跪了下去。
不是跪郑直。
是把宗库封条匣放在地上,向那枚虚影行了一礼。
赤枫执事没有笑他。
反而也抱拳。
林晚、北棚小药铺掌柜、铁桥东三号老散修,一个个都低下头。
他们拜的不是一块牌。
是第一次没有被压成噪声的自己。
郑直没有拦。
他只是把这一幕记入旁录。
“众人向临时执照行礼。”
“非向主评者。”
陈槐看了他一眼。
这种时候还要撇清自己。
真是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