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炉生顺着郑直视线看过去,立刻挡了一步。
“宋小乙是丹房证人。”
“我知道。”
郑直道:“上次他戌时三刻看见我私动甲炉,这次准备看见什么?”
许炉生脸色难看。
“你别想威胁证人。”
“我只是替他省点词。”
宋小乙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陆归山敲了敲桌。
“肃静。”
堂外忽然传来争执声。
是齐墨。
“我带证器作证。”
戒律弟子拦住她。
“器修不得入内。”
“为什么?”
“陆执事令。”
齐墨冷声:“怕剑照出什么?”
门外一静。
随后戒律弟子声音更硬。
“退后。”
郑直没有回头。
他知道齐墨会被拦。
陆归山不可能让残剑轻易进堂。
但拦也有拦的用处。
旁听的人会看见。
他们会问:为什么能让丹房证人进,却不让器修证器进?
另一边,马长根也被拦在堂外。
他抱着小账,急得满头汗。
“我是杂役院的人,我能作证。”
戒律弟子道:“未在证人名单,不得入堂。”
“那名单谁定的?”
戒律弟子不答。
赵铁嘴立刻在人群里接话:
“好问题啊,谁定的?”
旁边有人看他。
赵铁嘴立刻缩脖子。
“我随便问问,便宜问题不要钱。”
可问题已经散开了。
证人名单谁定的?
为什么周衡不能来?
为什么马长根不能来?
为什么齐墨不能带残剑进来?
赵铁嘴不需要喊。
他只要把问题塞进人群。
人群自己会嚼。
陆归山看了堂外一眼。
“旁听者不得喧哗。”
声音压下去。
但没有完全压住。
郑直看向医堂方向。
周衡没来。
理由很好听。
静养。
实际上,就是怕他说出“我吃的是丹房参赛丹”。
郑直又看向证盒。
证盒在。
签名在。
母丹在。
旧册在。
封口模板在马长根脑子里。
小账在堂外。
残剑在门口。
柳青禾在廊柱阴影。
赵铁嘴在人群里撒问题。
反派以为自己把证据分开了。
可只要公审开始,这些分开的线,就会被一句句假话重新拉到一起。
陆归山展开卷宗。
“郑直,毁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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