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歪头，"就你这秉性，光是收集到，恐怕不够吧？"
江无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当然不够。"
"不光要收集到，"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如刀，"最好能查出东西的来路。"
"我要知道，这些东西，最初是从谁的手里流出来的。"
"那么这些人......"他顿了顿，眼中杀意凛然，"必定与十八年前我江家灭门有关。"
"我肯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柳若云面露难色。
"师弟，"她转过身，眉头微蹙，"在黑市里查东西的出处......难度很大。"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黑市的东西，本来就来路不正，流通得本来就十分隐匿。"
"而且也不知道经过多少人的手，"她摇了摇头，"真要查清最初的源头，难如登天。"
江无妄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但随即，柳若云笑了。那笑容，妩媚中带着几分自信，
"但师姐是谁？"
"龙国地下黑市的掌管者，"她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抹傲然，"只要师姐想查......"
"就没有查不到的。"
她说着，拿出手机，对着那枚戒指拍了几张照片。
"我这就把命令发布出去，"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让下面的人着手搜寻。"
"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江无妄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痞笑，
"就知道师姐最疼我。"
"少拍马屁，"柳若云白了他一眼，可嘴角的弧度却压不下去，"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差点就把师姐......"
可就在这时柳若云，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江无妄察觉到异样。
柳若云没有回答。
她猛地转身，快步走向书房。
火红色旗袍在风中翻飞，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
她打开保险柜，翻出一叠厚厚的资料，迅速翻看。
"师姐？"江无妄跟了进来，"你在找什么？"
柳若云没有抬头，她的手指，在一份泛黄的文件上停住。
然后，缓缓抬头，看向江无妄。
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师弟......"她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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