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微微颔首,神色间透着几分沉肃。他接话道:“巍侯固然为我等心腹之患,却非眼下最迫切之事。”庞统略作停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声音低沉而有力,“巍侯虽野心昭然,但其锋芒尚未南指。北方未定,群雄割据,幽州不过是巍国立足之地。而今冀州甄氏、胶东袁氏、边州陈氏、焉州乔氏皆虎视眈眈,巍侯若想一统北方,少说也需三五年光阴。”
孔明听罢,深以为然,轻轻点头附和。旋即,诸葛亮转身面向刘琰,语气笃定地说:“主公,士元所言极是。现今,我们该谋取的是益州。巴蜀粮仓丰饶,唯有掌控此地,方可养兵蓄锐,由南向北推进,终有一日光复汉室!”
孔明早在隆中便写下《隆中对》,其中明言欲得天下,必先取荆州与益州。如今良崖国虽已占据荆州,但益州仍握于刘焉之手。今日庞统再度提出图谋益州,这两位胸怀韬略之人竟不约而同提及这一点,令刘琰不得不重新审视益州的重要性。
然而,尽管刘琰内心认同他们的见解,但刘琰知道不能将自己内心真实的目的表达出来,否则显得太过急功近利。有违君子之道。刘琰思索片刻之后,挂上了一幅神色复杂的表情。刘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两位先生所言甚是,”
刘琰缓缓开口,语调平稳,带着几分深思熟虑,“然刘焉乃我至亲,此次在巍国,我二人相谈甚欢。况且天子尚居洛阳,我等身为一方诸侯,若无圣谕,岂敢贸然对族亲用兵?”
为何刘琰会如此表态?原来,在巍国期间,刘琰深刻体会到了“道德武器”的威力。在这个讲究名节的时代,纵使强大如魏劭,亦深知人言可畏;即便是董极权倾朝野,也不得不给自己披上“相国”的外衣,不敢公然违逆皇室。
从巍国归来的路上,刘琰满心欢喜,反复思索自己此行成功的根源,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从前,他未能善用道德这一利器,因此屡屡被蔡氏掣肘。现如今,他已学会驾驭这股力量,甚至将自身塑造成一位“仁义”的典范。只要大义在手,他坚信无人能够撼动他的威信。
然而,刘琰这番义正辞严的态度,却让庞统一时间为之怔住。身为姐夫,庞统如何不知道刘琰的真实面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