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甄逸看向夏姨娘时,那双眼睛满是怒火与怨毒,曾经的柔情似烟云消散殆尽;再看甄荷时,也再无半点父女之情,只有深深的厌恶与仇恨——那个曾经被甄逸捧在掌心的女儿,如今却成了置他于险境的罪魁祸首。
不仅如此,甄逸对每个人的怒意都分毫不差地摊派给了整个家族。看向孔氏时,甄逸的目光犹如寒潭般阴冷。他认为孔氏必定早已知晓内情,却隐瞒不报,导致自己误饮毒汤伤了身体。甄逸将这视为一种背叛,一种冷漠的算计。至于甄蕴、甄锦、甄芙,甄逸的目光同样夹杂着愤怒与失望。
在这一刻,甄逸不再将他们单纯视为自己的骨肉,而是觉得这些儿女只顾各自前程,从未真正关心过他的安危。这种感觉如同千万根细针扎进他的心脏,令他愈发暴怒难平。最后,甄逸的目光再次落在夏姨娘与甄荷身上,那神情仿佛浸透了剧毒。如果可以,甄逸恨不得亲手撕碎他们,才能解心头之恨。
很快,一位年迈的老医生匆匆赶至大堂。他气喘吁吁地跨入门槛,还未平复气息,便被人半押着为甄逸把脉。老者指尖轻搭于甄逸腕间,细细探查良久,又捻了捻胡须,似乎并未察觉出什么异常。
难不成自己没有中毒吗?如果中毒了大夫怎么会查不出来呢?夏姨娘跟了他几十年了,甄逸觉得自己的枕边人并不是心狠手辣的歹毒之人。
甄逸看着老医生这般模样,心下不禁泛起一丝愧疚,只道是自己错怪了夏姨娘母女,于是目光转向她们,眼中流露出歉意。然而,甄逸也曾注意到的是,夏姨娘与甄荷早已低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那一丝异样令甄逸心底骤然一凉。
正欲开口再请另一位大夫复诊时,那老医生却忽然打破了沉默。“大人最近可有心慌气短、精神疲惫、气虚眩晕之症?”
这句话如寒冰刺骨般直击甄逸心头。甄逸怔住了片刻,随即冷静回答:“确实如此,不知我究竟患了何种疾病?还请先生直言。”
老医生环顾四周,见甄家众人皆焦虑万分,不敢怠慢,缓缓摸了摸山羊胡,沉声说道:“若是旁的医者不了解此病症,定然把不出什么门道。此病十分隐秘。我年轻时曾随师游历四方,到过西域楼兰国。那里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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