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容易出错的!
这世界上,从来就不存在什么完美犯罪,只要做了,必定有痕迹留下!
他低下头,在随身的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杜寻声脸上。
“杜县长,你说你不知道赵宏达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去找谁。”
“那我换个问法,他在临江的最后那几天,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比如,跟平时不太一样的人通电话?或者,去过一些平时不太去的地方?”
杜寻声皱起眉头,陷入了更长时间的沉默。
谈话室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良久,杜寻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他最后那几天,去过两次县档案馆。”
陆北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什么时候?”
“周三下午和周四上午。他跟我说是去查一份旧项目的底档,我当时没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可能是去销毁什么东西的。”
陆北的手指在笔记本上顿了顿。
县档案馆!
今天早上,杜寻声也去了县档案馆。
一个在逃亡前去了档案馆,一个在落网前也去了档案馆。这不是巧合。
“他去的也是历史档案阅览室?”
“应该是。”
杜寻声点头:“他说过,有些项目的审批底档,只有档案馆的老档案里才有记录。”
陆北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在狭小的谈话室里走了两步,然后转过身,看着杜寻声。
“杜县长,你今天早上去档案馆,真的是为了看那份旧报告?”
杜寻声沉默了很久,最终抬头,苦笑了一声:“一半一半吧。”
“那份旧报告是真的,我想看看二十多年前的自己,是真的。”
“但我也确实在找赵宏达可能留下的东西。”
“他周四上午去过档案馆之后,下午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要去市里躲几天。我总觉得,他在档案馆里拿走了或者留下了什么。”
陆北的目光在杜寻声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推到杜寻声面前:“杜县长,喝口水。”
杜寻声愣了一下,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双手捧着,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
陆北在对面重新坐下,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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