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的PPT上。凑不凑数,一会儿评审席上见真章。”
软钉子直接顶了回去。
高区长被噎了一下,冷笑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嘴皮子倒是利索。那咱们就走着瞧。”
……
九点整,评审会正式开始。
会议室极大,半圆形的长桌后面坐着七八位来自市直机关、高校和研究院所的专家。后排还有一些旁听的市里领导。
苏清影从后门低调地走进来,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她今天的装扮很素雅,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挡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目光越过重重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坐在答辩席上的周晨身上。
周晨比一个月前又瘦了些,但肩膀更宽了,脊背挺得笔直。
那种在县委大院里当秘书时小心翼翼的圆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了风刀霜剑后沉淀下来的沉稳。
各个区县依次上台汇报。
不出周晨所料,前几个上台的区县,PPT做得美轮美奂。
满屏的“底层逻辑”、“生态闭环”、“顶层设计”,动辄就是几个亿的产业园投资,说得天花乱坠。
但周晨只要稍微一过脑子,就能听出里面的空心化——全是依靠财政资金硬砸出来的盆景。
“下一组,青云县卧龙乡。”
主持人点名。
周晨站起身,扣好西服纽扣,大步走上汇报台。
“各位专家,领导。我是卧龙乡乡长,周晨。”
随着赵小军在电脑上按下回车键,大屏幕上出现的不是宏伟的规划图,而是一张上河村三个月前的烂泥路照片。
“这不是我们要讲的过去,这就是卧龙乡的现状底色。”周晨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在来这里之前,很多人问我,一个贫困乡凭什么搞城乡一体化?我的答案是:因为我们别无选择,我们必须在贫瘠的土地上自己长出骨肉。”
没有官话套话,开篇直接切入核心。
接下来的十二分钟,周晨展示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逻辑推演。
修路打破交通瓶颈,黄精基地引进社会资本解决产业空心化,合作社将农民与土地深度绑定。
然后,抛出最核心的王炸——利用“增减挂钩”政策,以产业基地倒逼旧村拆迁,将闲置宅基地复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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