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拿老虎锥,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唯有许青芜,没有任何一丝表情。
老虎锥是许家祖上家法用的利器,通体布满铁钉,一锥子下去,能让人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传言曾经有人挨了四五下,两条腿便废了。
因为这个利器伤害性太大,许家祖上虽然传了下来,但也是几代人都没有用过了。
现在老爷子竟然要拿来打自己的孙女。
一个壮汉都承受不住,何况一个柔弱姑娘。
随便打几下就得暴尸家中。
“青芜,你快走,你赶紧走,你赶紧走啊!”
何瑛大惊失色催促女儿离开。
许德松面容扭曲,“把大门关上,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爷爷,你今天可要想清楚了,你一旦对我施暴,说的好听点是家法,说的难听点那就是动用私刑,而无论是这两种的哪一种,您都是触犯法律的,你自己是政法学校的老院长,比任何人应该都清楚,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我今天哪怕是牢底坐穿,哪怕是臭名远扬,哪怕是名誉扫地,我也一定要让你这个害我颜面扫地的逆女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许德松看得出来是真的豁出去了,他当然很清楚,即便是殴打自己的子孙后代,法律也是不允许的,可他太恨了。
一个后代骑到自己头上作践自己,他一想到今天的新闻被赵家人看到,想到他们在背后耻笑他,他就恨不得立刻打死这个家门的祸害!
“快去给我拿!”
许德松又声嘶力竭吼道。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何瑛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犹豫。
似是要做什么决定,但又很难下决定。
气氛迫在眉睫时,砰砰砰——
许家的大门,这时突然被人重重地拍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