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筝又抹了把眼泪,哭得一抽一抽的,发髻上的蝶恋花簪子都跟着晃着。
“其实我这几日没睡好也都是等夫君等的,夫君每日从中书省都忙到很晚,说让我别等他,可我心里总是想等他的。”
“有时候他回来都夜里了,还要去书房,昨天夜里下了雨我不放心,就过去想给他添个被子,瞧见他桌子上有个丝帕,明显是女子用的。”
“我想抢过来瞧瞧,可他一下收起来了,还问我为什么到他书房不敲门……”
“大嫂,你说夫君会不会是心里有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