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多了几板药片和一瓶矿泉水。借着昏暗的光,她辨认着上面的小字,也顾不上仔细看说明和禁忌了,抠出消炎的、退烧的、止疼的,一股脑塞进嘴里,就着冰凉的矿泉水硬咽下去。药片刮过喉咙,带着点苦味。
或许是用药太杂,也或许是紧绷了大半天的心神骤然松弛,那口水咽下去没多久,一股沉重的疲惫就像潮水般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眼皮有千斤重,脑袋昏沉得再也支撑不住。她靠着最后一点意识把手上的这些东西塞到空间里,然后意识就陷入了黑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