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入精油浸润片刻后,她调转方向插回了瓶中。
陶潆抬手扇了扇,冷冽的雪松慢慢涌出。
这时,秦征从外头回来。
陶潆从浴室探出头:“你干嘛去了?”
“给你买了泡脚的东西。”秦征说,“你先洗澡去吧,洗完来客厅泡。”
陶潆一怔:“你下楼就是为了买泡脚粉?”
“你不是说脚疼?”秦征笑了下,“快去吧。”
陶潆洗了澡,秦征邀功似的对她招手:“赶紧过来试试。”
陶潆坐下,将脚伸进去,有点烫,但能忍受。
秦征笑问:“怎么样?”
陶潆点头:“还行。”
“其实泡个澡最好。”秦征说,“我爸昨天还问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要不,咱们搬出去?”
“搬出去?”陶潆一愣,“搬哪儿?”
秦征说:“离你学校近的话,我在澜江有套顶复,通勤半小时。”
澜江顶复,这类房源挂牌价最低都得八千万,从秦征嘴里说出来,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而且也是带露台的,视野比这里好多了。”秦征觉得这里太小,晚上也太吵闹。
“我倒觉得这里挺好的。”陶潆说,“热闹一点,大房子肯定安静。”
“我在呢。”秦征搂住她,“你怕什么,以后结了婚,咱们还会有孩子,一样热闹。”
陶潆轻笑,没接话。
差不多了,秦征拿了毛巾给她擦脚,陶潆不好意思,说:“我自己来。”
“我来也是一样的。”秦征说,“你泡出了不少汗,可能还要冲一下。”
“我知道。”她的睡衣都潮了。
秦征给她擦完脚,俯身,看着她的眼睛,小声道:“陶老师,那件红色睡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