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傅雇主主动认错了。
嘿嘿嘿。
犟驴对决,沈阿酒又赢一次!
“算啦,大过年的要喜庆不跟你生气了。”
“你看都几点了,一会该吃晚饭了。”
“咱俩在屋里拉了两次窗帘,再不出去大家以为咱俩把床睡塌了呢,我正经保镖名声不保的多不好。”
“好啦好啦,乖了啦,你超棒的。”
沈揽月低头亲了他一下。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沈保镖对傅雇主和傅夫人的打法是一样的,这两只猴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属于一种栓法。
“再亲一下。”
傅宴深要求。
“好叭好叭。”
沈揽月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坐在他怀里,仰头吻了上去。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手掌扣在她腰上,低头加深这个吻。
由浅入深,吻的难舍难分。
沈揽月难得宠着他一回,由着他尽兴了才松开。
“阿酒,其实那把尺子是量……”
傅雇主的心眼子又开始了,拉着沈揽月的手缓缓向下。
砰砰砰!
外面有人疯狂敲门。
满屋子的浪漫粉红泡泡就这么被戳破了。
傅雇主的诱惑计划成功破灭。
“姐姐姐,剪窗花了,你们怎么又把窗帘拉上了,别又给自己铐上了,四师兄还得去拿电锯。”
电锯锯铐子这种离谱的祸事,也就沈保镖能惹出来。
沈揽月拳头硬了。
“臭弟弟!”
“胖弟弟!”
“坏弟弟!”
“乌龟王八蠢弟弟!”
傅宴深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弟弟已经那么惨了,他就别骂了。
咚咚咚!
又有砸门声传来,只是相较于之前的力道略轻一些。
“残疾兄弟残疾兄弟,剪窗花了,大白天的你俩干啥呢,拉窗帘喝茶呢。”
沈摘星:“真的啊?”
迟叙白:“喝的绿茶呗。”
他那残疾兄弟陈年老绿茶了。
傅宴深冷嗤一声,“滚!”
沈摘星:“啊,我滚?”
傅宴深的声音立刻温和下来,“没说你弟弟。”
迟叙白不开心了,“说我呗。”
傅宴深声音又冷了下来,“老男人,你滚。”
迟叙白:“我还没你大呢!”
傅宴深冷嗤一声,“敲门声都比弟弟小那么多,老了不中用了。”
沈摘星挠了挠头。
原来还能这么个比年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