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推开房门。
落地的冲击让宁皙嘶了口气,腮帮子微微鼓起,嘴角往下撇着,牙尖轻轻咬着下唇,一副疼得委屈又无语的娇软模样。
她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撞进贺恪舟黑眸里。
宁皙一怔,窘迫的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她下意识想爬起来,缠在身上的薄毯,把她裹成了蚕蛹。
她只能蜷在地上,一扭一扭的拱了拱。
没拱起来。
贺恪舟俯身,轻松将她打横解救到床上。
宁皙用薄毯,盖住了自己脸。
太丢人了!
贺恪舟站在床边,看她蜷缩在床上,把自己藏得严实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低沉的闷笑声落进宁皙耳朵。
宁皙气恼地用脚去踢贺恪舟,“不准笑。”
贺恪舟捉住她脚踝,轻扯开她脸上的薄毯,“摔着哪没?”
宁皙红着脸,鼓着腮帮子,嘴硬摇头。
贺恪舟显然不信。
宁皙见他坐到床沿,抬手就要扯她身上的薄毯检查,用脑袋撞他开他手。
贺恪舟轻捏住她脸颊,“真没摔着?”
宁皙撞进他沉静的黑眸,低头,小声说摔到屁股了。
不光彩,真的不光彩。
她补充:“已经不疼了。”
假的,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