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懂早就回话了,还至于在这里装聋子吗?
可眼下她只认得乔恒川一个人,乔恒川还得听乔璋的话保护她,她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让乔恒川离开了怎么办?
那不就得她一个人面对面前的一群人了?
江月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啪响,最后还是咬着牙小声带着一股装出来的委屈说:“我听不懂,乔恒川,你能不能听得懂?她是不是在骂我?”
乔恒川声音压低了一些,让属于少年清越的声音带上些成熟男人的意味:“她问你今天是谁的舞伴。”
“江月,你不告诉她吗?”
乔恒川说完,眼里多了些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忐忑,虽然戚凤越确实是这么的问的,但是戚凤越多全话确实:“你跟着乔先生和乔恒川一起来参加我的舞会,你究竟是谁的舞伴?听你姐姐说你现在在乔家住着,你和乔先生很熟吗?他喜欢你吗?”
乔恒川看着江月的侧脸,心跳的稍微有些快。
他也想知道答案。
虽然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他隐隐好像察觉到了,江月并不是他爹给他相看的姑娘,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陡然升起一点不甘。
他送江月玩具的那天,晚上回去后,看着自己床头原本摆玩具的盒子的地方现在变得空荡荡,他却并不觉得可惜。
而是在心里悄悄想了想,如果娶了江月往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江月看着有点笨,但是挺可爱的,掌家怕是不行了,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家好掌的,如果江月一个人在家待着无聊,他可以把自己手里的铺子都给她玩。
反正要是铺子倒了,他就管他爹再要就是了。
江月不会弹琴也没关系,他的琴是他爹教的,以后他也可以教江月弹琴,或者他弹琴江月跳舞,或者带江月去外面跑马郊游。
反正他爹没说破,如果江月自己喜欢上他的话...
乔恒川想到这个可能性,看着江月的视线更专注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