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吧?】
江月看着不远处自己的拖鞋,闭着眼睛胡乱点头。
谢疏寒一手搂着江月的膝弯,一手搂着她的后背,轻而易举地就把江月整个搂了起来。
乍一站起来,谢疏寒就不动了。
只觉得自己踩在云上,被江月身上混合着喀什米尔木地温暖奶味以及小苍兰的清香的气息迷得发晕。
怀里的人好软。
好香。
好可爱。
好想就这样抱一辈子。
谢疏寒搂抱着江月的手紧了紧,才从无数感知中找回自己飘飘欲仙的神志,稳健地迈出第一步。
才缓慢地、拿出恨不得走到天荒地老的气势,抱着江月回了她的卧室。
进了卧室,谢疏寒不敢乱看,把人放在鹅绒被上,柔软的大床陷下去一个小窝,刚好把江月埋进去。
谢疏寒久久弯着腰,不舍得把压在江月身下的手抽出来。
他想,家里的别墅好小,只走了十分钟就到了。
应该把二楼建成迷宫的。
江月被谢疏寒的胳膊硌得有些不舒服,她正要开口说话。
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