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的血一路滴过三座山梁。
莽峪攥着砍刀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累,是饿。
那条血线在前方蜿蜒,断断续续,却一直没有消失。
“大哥!它在往北窜!”疤脸猎手扯着嘶哑的嗓子喊,脚下被树根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出去,啃了一嘴腐土。
莽峪一把把他拽起来:“别停!停下就追不上了!”
六个饿得面黄肌瘦的猎手,追着一头两百斤的野猪,在密林里狂奔了近半个钟头。
前面野猪失血越来越多,嚎叫越来越弱。
“它不行了!”最年轻的那个猎手眼里亮起了光,“再加把劲,晚上吃肉!”
然后野猪消失了。
莽峪猛地刹住脚步,身后五个人差点撞成一团。
“人呢?哦,猪呢?!”疤脸猎手喘着粗气四下张望,“那么大一头猪,长翅膀飞了?”
莽峪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