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冰握着手机，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字。
电话那头的记者朋友却不依不饶。
“你倒是给我个准话！你之前信誓旦旦说自己净身出户，我这才帮你写的稿子。”
“现在人家傅氏把证据都摆了出来，你让我怎么收场？”
姜冰张了张嘴，最后只扔下一句干巴巴的话。
“那些，那些都是断章取义。”
“断章取义？”
对方冷笑一声：“这么多证据你说是断章取义？你他妈把我当傻子呢？”
“姜冰，这事到此为止，以后你也别再找我。”
电话随即被挂断。
姜冰脱力般坐在沙发上，手机上还不断弹出新的系统通知。
社交平台上，他的个人账号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咒骂覆盖。
【吃软饭还出轨的世纪烂男。】
【凤凰男滚出互联网！】
【建议查查他有没有涉嫌转移财产，最好抓去吃牢饭才是真的。】
每一条评论都像是一记耳光，火辣辣地扇在他脸上。
姜冰终于后悔了。
他颤抖着手，想要给傅锦书打电话求情。
可打过去才发现，自己的号码被拉入了黑名单。
他又尝试给昔日的好兄弟发消息求助。
可那些以往和他称兄道弟，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的人，此时都纷纷对他避之不及。
“姜哥，最近风口浪尖的，咱们还是别联系了。”
“不是怪兄弟我不讲人情，眼下这个情况，谁敢跟你走得近啊？你自己保重吧。”
这一刻，姜冰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
他终于意识到，之前有人愿意捧着他，恭维他。
不是因为他多么有能耐，而是因为他是傅家女婿，傅锦书老公。
如今失去了这层身份，他一夜之间跌落云端，沦为众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当天下午，一封律师函送到了他的出租屋。
傅氏集团法务部，以恶意诽谤为由起诉他，要求公开道歉并赔偿损失。
看着律师函上面那串冰冷的巨额数字，姜冰的心几乎坠入谷底。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忽然想起离婚那天，傅锦书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姜冰，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初瞎了眼看上你。”
那时候他还不以为意，甚至觉得是傅锦书输不起。
事到如今，他才终于品出这句话的重量。
只是一切都晚了。
……
傅氏集团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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