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二婶连连答应,但随即又小心翼翼地问:“那秀霞,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就不回去看看?”
“你爹妈他们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还是想见见你的,毕竟你是他们女儿啊。”
回去看看?
徐秀霞显然没想过这个,屋里又是一阵令人压抑的沉默。
窗外的杨水生,也轻轻叹了口气。
清官难断家务事,徐秀霞家里的这摊子烂事,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他能理解徐秀霞的怨和现在的难。
那二百块钱,恐怕已经是她咬牙能拿出的最大善意了。
徐秀霞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杨水生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回去?”
终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冰冷,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
“二婶,你别劝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那个家了。”
“从当年他们为了给我弟凑彩礼,逼我嫁给镇上那个死了老婆的老屠户,我不肯,他们就打我骂我,最后把我赶出家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让带的时候,我跟他们的那点亲情,就已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