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是意外还是被人追杀的?”
他这话问得直白,女人身体一僵,看向杨水生的眼神里满是警惕,嘴唇抿得死死的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那深黑色的眼瞳里,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行,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
杨水生看了她几秒,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坐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变得平淡,甚至带着点冷漠:我不是警察,没兴趣刨根问底。”
“但我得把话跟你说清楚,你现在这身子,想活着离开大凉山,就得按我说的,老老实实躺够三天!”
“这三天,我会好人做到底守着你,给你找吃的喝的,甚至是换药。”
“但如果你非要作死,现在就想走的话……”
他顿了顿,看着女人因为他的话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那你请便,我会马上走人,绝不拦着你。”
“所以是听我的捡回这条命,还是自己选条死路,你自己掂量。”
“我给你一分钟考虑。”
说完,他不再看她,拿起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火堆,火星噼啪溅起。
火光映着他平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神色的侧脸,也映着女人陷入挣扎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