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央翻过去看了看，点了份提拉米苏，她看向陈祚，“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甜品？”
对面的娄羽听到，当即摆手，“陈祚不爱吃甜……”
“提拉米苏。”陈祚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娄羽：“……你不是不吃甜的？”
陈祚眉眼不动，“今天想吃。”
戚央没在意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又在提拉米苏后面加了一份。
点完菜后，季听雨和娄羽都是开朗的人，基本上不会把话掉在地上，他们两个正讨论着要不要再加一份薯条时，戚央默默听着，视线中突然出现一只修长冷白的手，他将茶杯推到她面前，又收回。
戚央回神，小声道：“谢谢。”
“不客气。”陈祚同样轻声回答她。
等待上菜的间隙，季听雨和娄羽已经聊到了上周的月考，两个人你一言我不语地吐槽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出题思路，气氛热络得很。
戚央只是偶尔插一句嘴，大部分时间用来倾听。
陈祚安静地坐在那里喝茶，姿态松散又随意，时不时地回应几句。
两个人的身子挨得很近，偶尔弯起胳膊时，就会不小心擦到对方的衣袖。陈祚在这个时候凑近几分。
“你们吃完饭有什么计划？”
那股好闻的松木香混着餐厅内的茶香味袭来，莫名好闻，戚央下意识抬眼看他，“应该是逛街。”
陈祚嗯了声。
“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娄羽探出头，疑惑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