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央和承安笑的那样自然,可他面对的戚央,永远都是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样子。
仿佛变了个人。
思绪间,承安小他几岁,倒是与戚央年纪相仿。
观这二人外形,皆是生的眉清目秀,倒是般配。
可沈珩之却总觉得,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
陪了会老夫人后,沈珩之便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路上,两个人静悄悄地跟在他身后,全然没了方才调皮活泼的模样。
沈珩之也沉默地在前走着。
半晌,他状似无意道:“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
戚央,承安:?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出茫然。
承安到底是跟着沈珩之一起长大的,对他的脾性也有几分了解,想了想说道:“听闻城南的花开了,不少人去赏花,老夫人院子的几个丫鬟姐姐前几日还去了,回来都说花开得好。”
沈珩之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就这些?”
承安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微微摇了摇头,“奴才不知了……”
沈珩之的脚步顿了一下,看向戚央,神色随意地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戚央老实回答:“十七。”
十七。
承安也是十七。
都是十七。
两个人站在一起,倒真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涌了上来。
沈珩之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着,表情淡淡,看不出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