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退一进。
僵持许久的天平,彻底偏向了生机这一方。
同步共振的力量,稳稳落在灵渊身上。
他指尖始终紧绷,青白指节僵硬紧绷,掌心被生生扣出的凹陷深深烙印在皮肉之间。全程无意念、无自主动作,身躯沉寂,所有细微变化,都是神魂本源最纯粹的本能呼应。
苏晚的自我多复苏一分,他的神息便多凝练稳固一分。
那些原本零落飘散、濒临溃散的本源碎片,尽数收拢归一。沉寂万古的神息肌理,一点点补全、再生,慢慢回暖复苏。
他早已不再是单纯被动守护、死守底线。
伴随着苏晚持续的逆势冲刷,他沉眠的残念深处,终于透出一缕极淡、极微弱的神魂微光。
光线浅得近乎虚无,稍不留意就会转瞬即逝。
算不上苏醒,连意识萌芽都尚且不及,只是神魂本源彻底稳固后,生出的一丝生机回响。
但这一点微光,已然足够惊人。
自这片墟界闭环成型以来,从未有任何生灵,能在蚀神符无休止的同化镇压下,逆势回暖、滋生神魂生机。
他们是唯一的例外。
木屋之中,两人无形的共生联结,早已坚韧如铁、牢不可破。
一人逆势冲刷,剥离层层侵染;一人固本守根,稳住全局底盘。
无人睁眼,无人动弹,无人言语。
可两具沉寂的躯体之下,两道神魂早已默契共生、互为依仗,在这座无解的绝死囚笼里,硬生生闯出了一条无人预料的生路。
虚空之上,黑袍人静静俯瞰下方,眼底的晦涩沉了又沉。
他看得一清二楚,苏晚识海的裂痕持续扩张,本源冲刷从未停止,灵渊神魂深处的那点微光,虽弱却稳。
眼下的局势,早已彻底脱离掌控。
蚀神符的算力不断卡顿、紊乱,旧秩序崩塌的速度,远比他预判的更快、更彻底。
起初零星细碎的规则漏洞,此刻已然连成一片,遍布整片虚空。
墟界维系万古的绝对稳态,彻底撑不住了。
他心知肚明,再僵持下去,结局早已注定。
屋内那缕星火,迟早燎原千里,焚烧所有虚假稳态,彻底撕碎这片万古闭环。
蚀神符也终于感知到了这致命的危机。
原本紊乱浮动的血色符纹,骤然剧烈翻涌起来。忽明忽暗的光影里,透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焦躁与蛮横。它彻底放弃了缓慢消磨、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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