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扳机会断,伤兵的伤口会感染,城墙的吊门会卡。
这些事不会让我们立刻输,但会一点一点把我们的战斗力往下磨。”
龙渊在长桌旁边站了片刻,然后他打开英灵殿。
他往下翻,翻过了武将的列表,翻过了谋臣的列表,翻过了诗人的列表。
翻到最底下,在那些被系统归类为“其他”的灰暗名字里,找到了一个名字。
范蠡。
石门开得极其安静,没有金光,没有剑鸣,连狗蛋放在城门口的那堆柴禾都没动一下。
一个穿布衣的中年人从门内走出来,面容平和,嘴角有一道极浅的笑纹。
手里没拿武器,腰间没挂竹简,只在袖口里揣了一把极小极薄的青铜算筹。
他走出石门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行礼,是蹲下来看了看城门口的地摊。
狗蛋把自己削的尖枝拿出来卖,摆了一排,标价两个国运点一根。
生意不太好,只卖出去三根。
范蠡蹲在地摊前看了片刻,拿起一根尖枝,用拇指试了试削口的锋利度,又放下来,说了一句话:
“定价低了。”
狗蛋不认识他,抬头看龙渊。
龙渊说:“这位是范蠡。”
狗蛋问:“范蠡是谁。”
范蠡自己回答了:
“一个商人,以前帮越王勾践算账的。”
狗蛋又问:“算账的能干嘛?”
范蠡站起来,拍了拍袖口上的土,说:“能让你的尖枝一根卖到十点,还能让人抢着买。”
范蠡在城内走了一圈。
他先去了鲁班的木工棚。
棚子里堆满了从系统商城兑换来的原材料,大部分已经被经济制裁锁死了来路。
鲁班正在想办法改良木质扳机——用桑木替代柞木,桑木的韧性够但硬度不足,扳机扣到两百次后会变形。
范蠡拿起一根桑木条看了半晌,问:“这种桑木,产地是哪。”
秦无衣在电脑上调出供应链数据:
“产地有三种,其中一种在中立缓冲区,没有被制裁覆盖,但运输需要通过高卢鸡的边境检查站。”
范蠡随即说:“高卢鸡的检查站,检查频率和轮岗时间是多少?”
秦无衣调出截获的高卢鸡边境巡逻记录。
范蠡看完,伸出三根手指:
“凌晨三刻,西侧哨换岗,东侧哨交班,中间有半柱香空档。
货从空档走,不走武器,只走桑木。”
秦无衣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抬起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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