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遇出生在开阳谢家,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老牌贵族,在东昀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他从降生的那一刻起,就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父亲谢昭婚内出轨,雌主裴澜一纸诉状告上帝国法庭,谢家赔了几百亿,三代雄性被禁止进入匹配中心,成了整个东昀贵族圈子的笑柄。
他是那个“孽种”。
谢蕴不把他写进族谱,谢家的长辈叫他“那个东西”,小辈们当面叫他“杂种”,背地里叫他“灾星”。
他从会走路开始,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他之所以要经历这些,是因为他未来的机遇都是在爱情上获得的,而遇见天命伴侣需要他有一个足够卑微的起点。
只有跌入最深的泥潭,才会珍惜那束突然照进来的光。
谢遇并不知晓这些,他只是日复一日地活着,像一株从石缝里挣出来的野草,拼命抓住每一寸可能落下的雨露。
虽然天崩开局,但那些欺负他的人,从没占到过便宜。
五岁那年,谢家旁支的一个堂哥把他推下花园的池塘,说“淹死这个孽种算了”。
他不会游泳,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就沉了下去。
管家赶来把他捞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呛了好几口水,小脸憋得发紫。
谢蕴知道以后,罚那个堂哥在家祠里跪了三天三夜。
祖母痛恨他,却绝不允许旁支欺负谢家的血脉——哪怕是个孽种,也只能由她来处置。
表哥跪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他,把他堵在花园的角落里,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
六岁的谢遇看着他,没说话。
隔天,表哥骑的马在训练场突然发狂,把他从马背上甩了下来,摔断了半扇肋骨。
没人知道那匹马为什么会发狂。
谢遇也不知道。
他只是在那匹马面前站了一会儿,释放了一点点精神力。雷霆狮鹫的威压,对一头普通的马来说,就像老鼠遇见了猫。
这是弱者对于强者天然的恐惧,是他们刻在基因里的臣服。
那不是他刻意为之,而是他生来就有的东西。
从那以后,谢家再没有同龄人敢欺负他。
那些背地里骂他“孽种”的人,依然会在背后骂。
可当着面时,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因为所有跟他起过冲突的人,最后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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