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晶卡。
那个监管员是个四十来岁的雄性,瘦高个,面相看着还算和善。
押送她的那个人把文件递过去,转身走了。
监管员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沈砚霜。
雌性。
他的眼神也变了一下。和其他人不一样,那里面没有贪婪,只有一点犹豫。
他低头翻了翻手里的晶卡,抽出一张,递过来。
沈砚霜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接。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那卡抢走了。
“操!”
一声粗鲁的骂声。
沈砚霜转头。
一个雄性站在她旁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晶卡。
五十来岁,满脸横肉,身上脏得看不出颜色,头发一缕一缕地粘在一起,眼珠子浑浊得发黄。
“单间?”他笑起来,露出一口烂牙,“他爹的,这居然是单间的卡!”
他抬头看向监管员,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凭什么?”
监管员皱起眉:“你干什么?把卡还回来!”
那雄性往后退了一步,把晶卡攥在手里。
“还?”他啐了一口,“凭什么还?老子来这儿三年,住的一直是大通铺!三十个人挤一间,臭得像猪圈!她凭什么一来就拿单间?”
监管员往前走了一步:“她是雌性!”
“雌性?”那雄性笑得更凶了,往沈砚霜身上看了一眼,“雌性怎么了?雌性就高人一等?雌性就该住单间?”
“老子活了五十多年,见过多少雌性?她们为帝国做过什么贡献?就他爹的会生孩子!”
旁边又有几个雄性围过来,看着热闹。
“就是。”有人接话,“凭什么雌性把好处全占了?”
“咱们这儿哪个不是重刑犯?哪个不是被破坏精神核扔过来的?就她特殊?”
“她那张脸都烂成那样了,还他爹雌性呢,看着就恶心。”
“恶心也是雌性啊,嘿嘿,看起来还很年轻呢……”
笑声响起,不怀好意。
沈砚霜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攥着晶卡的雄性。
“还给我。”她说。
那雄性愣了一下,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说,”沈砚霜看着他,一字一顿,“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那雄性盯着她。
周围的人也盯着她。
监管员站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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