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责任人县长怎么也得撤职处理,更甚者追究刑事责任,县委书记至少也得调离领导岗位。
但赵立春这一手,强行保住了李达康,顺带把易学习也捞了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李达康身上这个“赵立春秘书”加“恩人”的标签,算是粘死了。
这么大个把柄被人捏在手里,以后他是怎么跟赵立春切割干净的?
原剧中,李达康火速站队沙瑞金,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滋滋,这本事,不服不行。
亦或是,后路?
杨凡端起搪瓷缸子,茶水凉了,涩嘴。
中午十二点,会议室里挤满了人,搪瓷缸子摆了一排,没人有心思喝茶。
吴响坐在桌子一头,杨凡坐在他左手边,组织委员孙晓红,宣传委员周德全,纪委书记韩正,武装部长刘义,乡党委委员、副乡长赵大勇等,全到了。
吴响把传真件念了一遍,念到刘支书倒下那段的时候,声音沉下去。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吴响把传真件念完,搁在桌上。
“这个事,说到底,是把好事办成了坏事。”
他扫了一圈,“修路是好事,集资修路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但把人往死里逼,就是蛮干。刘支书干了二十多年村支书,不是偷奸耍滑的人。他有高血压,药忘带了,头晕的时候有人说让他再坚持一下——这一坚持,命没了。”
赵大勇攥着拳头,没吭声。
“金山县的教训,就是咱们的镜子。”
吴响顿了顿。
“开年咱们乡同时修三段路,恒通那边三通一平还没完,合作社的路也得动,以及茶园的路。技术上的事有施工队,但人心上的事,施工队盯不了,大家要多重视!。”
他看向杨凡。
“杨乡长,你说两句。”
杨凡把缸子搁下。
“吴书记说得对!刘支书不是死在工地上,是死在会场上,死在‘再坚持一下’这句话上。”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挂钟滴答响。
“咱们青坪乡,说句不好听的,是幸运的。有市里县里的配套资金,有恒通的投资,老百姓不用自己掏钱,干部不用逼着老百姓掏钱。但不能因为幸运,就觉得什么事都可以侥幸。”
他站起来。
“干群关系这方面,平时看着没什么,真到了要命的时候,一句话就能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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