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幻觉，假的。”
毛旦跪在地上，眼前这一切像是梦，真实又虚幻。
战力差距过于悬殊。
刚才那几招，但凡钟奕动了杀心，就能将他封印。
怪不得敢在群里和欧阳倩杜伯庸叫板，原来是有硬实力撑腰啊。
不怕暴露身份，钟奕是真可能灭杀他们。
当时毛旦还天真地以为对方只是脑残，自大狂，不知天高地厚。
回想起来，和他对喷的自己，才是最大的笑话。
“你当真是猎诡者？”
“如假包换，可能还是始祖。”钟奕如实说道。
在他眼里，毛旦已被宣判死刑，和死人没区别。
“呵！”毛旦苦笑。
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都是真的。
这足以让他道心破碎。
曾经的小跟班，成了自己遥不可及的存在。
当初在足球场对战人身蛇尾怨灵时，就该发现钟奕的真实身份。
是能吃怨灵的异能者。
“可惜在楚骁和盛简死后，学生会就奈何不了你。”
毛旦心里门清。
和盛简决战重伤，那时是杀死钟奕的唯一机会。
可惜被柳莹莹救了。
之后，战力拉开，就算学生会组队围剿，钟奕也能反杀几人，然后全身而退。
“能饶我一命吗？”毛旦弱弱地问道。
刚刚的自信烟消云散。
眼里只有畏惧。
“你说呢？”
“上回我救了你，你反手出卖我，逢人就说我在地底捡到宝贝，不够义气。”
钟奕将四象剑收回，冷冷地看向毛旦。
“我瞎说的，我这张嘴没个把门的。”毛旦苦笑。
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自己的过错。
嫉妒钟奕解决白蛇怨灵事件，怕他万众瞩目，引起五大社的关注和拉拢。
“你说的都是事实，我在地底得到儒圣之剑，还有白蛇一族的玉佩。”
钟奕耐心地解释道：“正因为这把剑，才让我拥有堪比会长级的战力，即便是直面杜伯庸，也能四六开。”
“你……罢了。”
毛旦不想再追究了。
如今他是钟奕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其宰割，哪还有资格计较对错。
“你是猎诡者和始祖的秘密，我会保守，绝对不会向外泄露半个字。”
“看在昔日交情上。”
毛旦拱手，“你以前被楚骁追杀的时候，我好歹也帮过忙，还一起进过两次异空间。”
“是亲密无间的战友。”
“我听说你组建了联盟，学生会愿意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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