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以磕碰。”顾怀柔将她拉到堂屋,“我们在屋里说话。”
徐胜在堂屋里对账,听到动静抬头。
桂英见徐胜,又低头了。
“胜哥……”桂英手里拿着五元钱,放到桌子上说的,“那天你借给我的五元钱,今天就还给你。”
“铁柱给娃交了学费。”
“以后我就不进代销点了,也不去车间了。”
“我在家里带孩子,好好教育孩子。”
“不给铁柱丢脸,也不给你丢脸。”
徐胜看着她,没有说什么。
过了一会,他就把那五块钱又推了回去。
“桂英嫂子,把钱拿回去。”
“胜哥……”
“借你的,是我借的。你什么时候还,我不催。”
“但是今天晚上我要和你讲一句话。”
桂英抬头。
“铁柱,我最信任的兄弟。”
“他半年能瞒着你把七十三块钱花在你和娃身上,一分不少,一句功劳不往自己身上揽,这样的男人全红星村找不出第二个。”
“你要是不识好歹,你哭的再响我也帮不了你。”
“如果你知道好坏的话,从明天开始就过好日子。”
“铁柱的工种我不动。他还是我自己的账房。”
桂英的眼泪终于无声的落了下来。
……
第二天,也就是周师傅,吴师傅来厂的第11天。
红星村的天空还是一片青灰色的时候,村口的土路就被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停了下来。
紧跟着伏尔加的是一辆吉普车。
村里还没有人起床。
只有几只早起的公鸡在墙根处咯咯的叫。
伏尔加的车门打开之后,下来一个人。
三十多岁,穿一件挺括的中山装,戴着眼镜。
也就是省工业厅顾振华的秘书,周秘书。
周秘书下车之后又转过身来对吉普车里的一个人说的:“郑老,到此为止。”
吉普车的车门打开。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慢慢的走下车来。
老头子很瘦高,穿一件不太新的中山装,白发整齐的梳着。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眼镜后面的眼睛扫人的时候,眼睛像带钩子一样。
这就是省轻工业厅的郑专家,郑鹤鸣。
留德背景,五十年代回国,六几年被打倒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