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让我听他们的，去皇朝上班？”
“不然呢？多少人想要那样的机会，都没有，你却不知道珍惜，暴殄天物，愚蠢！”老头骂道。
“可是，我心里没底啊，”林青说道，“我连大学都没有读，对他们来说有什么价值，值得他们开出那样的条件请我？我觉得他们是想利用我。”
老头叹了一口气，“狭隘，你以为人的价值，就是学校里学到的那点东西？而且，利用价值也是价值，懂吗？”
林青一愣，这话，秦露好像也说过。
老头说道，“放下你的提防，你的道德，趁着有价值，赶紧去搞钱，能搞多少搞多少，赚钱这个事，时不待我。还记得我给你留的那张字条吗？”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你给我留那字条什么意思啊？”
“假作真时真亦假，夜最黑时月却明。”老头念了一遍，微微一笑，“到了事儿上，你就懂了。”
这顿饭，让林青彻底对刘金这老头儿刮目相看，这老头看着荒诞不羁，但实际上是深不可测。
甚至，只是一顿饭的时间，就让他内心彻底放下了顾虑，打定了主意。
“谢谢您，为我指点迷津。”
“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可不是为你。”
“你……”
“我是为了我自己，”老头儿擦了擦嘴，说道，“你不去玩命搞钱，我的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