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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远道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度,穿透清晨的薄雾。
“那个姓江的小子呢?!叫他出来!”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学生,敢这么无法无天!”
“尊师重道四个字,他学过没有?!”
江澄拨开人群,走到骁初生身边。
骁初生看到他,像看到救星一样,眼睛一亮。
“江哥!你来了!”
魏远道的目光立刻落在江澄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遭,认出这就是朱雀卫那个银牌巡查、今年新生大比第一。
嘴角一撇,冷哼一声。
“你就是江澄?”
江澄点头。
“是我。”
魏远道往前跨了一步,手指几乎指到江澄鼻尖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魏远道在真武学府教了四十年书,从来规规矩矩、清清白白!”
“你凭什么怀疑我勾结邪教?!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就随意限制人身自由,你们朱雀卫就是这样办案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江澄脸上。
旁边的围观教职工里,有人在低声附和。
“对啊,魏教授可是咱们学校的老前辈了,怎么可能跟邪教有关系……”
“这帮年轻人,做事太莽撞了……”
魏远道听到附和声,腰板挺得更直了。
他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澄。
“今天你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找校长赵天罡!”
“我要让他评评理,看看真武学府什么时候变成你们朱雀卫的一言堂了!”
“你一个学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号施令?!”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着江澄鼻子。
江澄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魏远道,等他说完。
魏远道足足骂了五分钟。
从目无师长骂到败坏学风,从滥用职权骂到狂妄自大。
把能想到的词全翻了一遍,气才稍微顺了那么一点。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胸膛起伏着。
“……你还有什么话说?!”
江澄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重,十分有礼貌地说:
“老毕登。”
“说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我给你脸了?”